他伸出两根手指,指向陆晴明和许沉鱼。
“你们两个从正门进去赴宴,身份用的是南州卫家的旁支子弟,请帖是陆姑娘昨天从城里顺来的,这个不用我操心。”
陆晴明得意的晃了晃手中那张烫金请帖。
“正门进去之后,你们的任务就是吸引注意力。”
谢怀的目光在陆晴明身上扫了一圈。
“你最好在宴会上露一手,越引人注目越好,把前院的守卫视线全部钉在大厅那个方向。”
陆晴明把请帖塞进袖中,挑了一下眉。
“露一手,你是说舞剑?”
“随你,只要够好看够轰动。”
陆晴明嗤笑了一声。
“我什么时候不好看了。”
谢怀懒得接这个话茬,视线转向许沉鱼。
“许兄在宴会上配合陆姑娘就行,有什么突发状况帮忙兜着。”
许沉鱼微微颔首。
“谢兄放心。”
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温和妥帖。
谢怀在心里又记了一笔。
“我和稻青走暗渠,子时动手。”
他转向裴稻青。
“暗渠入口在西北角那片杂草丛下面,阵法间隙只有一刻钟,过了那个窗口我们就进不去了。”
裴稻青点头,把擦好的剑推回鞘中,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谢怀从怀里摸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纸符,灰扑扑的,看着毫不起眼。
“信号符,我手搓的,灵力催动之后会在高空炸出一团白光。”
他把符箓在手指间转了两圈。
“如果你们在宴会上看到白光,就说明我这边遇到了麻烦,需要你们加大力度搞事。”
陆晴明从他手里把符箓拿过去,翻来覆去看了看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做符的?”
“天生的。”
陆晴明把符箓塞进袖子里,白了他一眼。
“行了行了,天生奇才谢公子,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