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说好了。”裴怀瑾贴近她,在微微泛红脸颊落下一吻。
薄唇咬住她的耳垂,半警告的语调:“云初,记住!如果你要敢食言的话,我就咬断你的脖子,再殉情。”
两人说定,裴怀瑾回到原位接着温书。
屋内的火烛暗了许多,裴怀瑾把放下书,走到软榻旁。
软榻上的人已经睡着了,侧躺在软榻的边缘,仿佛一个转身就能掉下去。
裴怀瑾端来了一盆温水,走到软榻边,半蹲了下来,给她净手净脸,再轻轻替她褪去鞋袜。
打开被褥,给她盖上。
做好这些,裴怀瑾才走到暗室,褪去上衣,给自己的擦洗。水珠凝在健硕的肌肤上,顺着背脊线,慢慢滑落看不见的地方。
沉沉睡去的云初,隐约感觉到身后软垫榻了下去。
似有火炉子覆在她的腰上,将她牢牢围住。
刚开始火炉子滚烫,啄下轻薄的寝衣。
她雪白的肩头靠在火炉前,温度正好。她不禁伸出手,将火炉子给抱住。
那滑溜溜的火炉子趁机钻进被窝,落入她怀里,与她紧紧相握。
一夜安睡。
裴怀瑾醒来时,盯着红色的纱幔,嘴角是弯的。
而他的身侧的位子已经空了,软枕间留下小小的漩涡。
他伸手摸入被子,触感多了一丝柔软。抓了出来,是雪白的绸缎正是,他昨夜趁机“留”下来的小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