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送汤的事。”小月替云初不值,“这种事找别人不行嘛?非得找少夫人您?夫人嘴上说得好听,吃苦的还不是少夫人?”
云初正要说话,脑海就闪过纪麟的那句,“纪翠兰的心机绝对比你想象的更深。”
茶肆开张的事要忙,送羹汤的也要应付,云初只觉得心情乱糟糟的。
书房里,裴怀瑾伏在书桌前,窗棂半开,房门也留了一条缝。
仔细算来,云初快有一个月没来了。
裴怀瑾的手里的书籍停在这页有半个时辰,他无数次看向房门,都没有动。
在他以为,今晚也不会来了。
书房的门,却轻轻被推开了。
云初穿着寝衣,外面套了件月白色的披风,长发没有梳发髻,自然垂落在肩胛和后背,清冷得美,如同月光下走出来的仙子。
裴怀瑾晃了晃心神,急忙放下书,走了过去。
他走到她面前,却瞧见云初的嘴角红肿着,刚刚浮起的嘴角压了下去。
眼底滚过一丝失落,那红印子,他无比熟悉。
肯定是被人亲过的。
云初走近他,还没等她开口。
裴怀瑾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燥热和忮忌,将人搂在怀里。
吻,也顺势落下。
阔别了一个多月的吻,看似毫无章法,实则步步紧追。
分开时,两人的唇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红肿,云初的嘴角甚至比进来时,更红了些。
“七郎,快入京了,你早些休息。”
云初想着明日足够交差,转身要离开,却被人按在怀里。
他知道,云初是胁迫而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