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眼看向嵇犹,看着他被自己毁了的一只手,眼底冷漠得如同地狱深处最阴冷的存在。
“你们还是叫我失望了。”
嵇犹瞳孔蓦的一震。
许是她先前表现出的被各种牵制的样子,叫他们以为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,可直到这会儿,他才真真切切意识到,眼前这位,即便只是酆都大帝一抹凶魂,也绝不可能是被轻易控制的存在。
甚至,她比起真正的酆都大帝更加狡猾,更加懂得何为……蛰伏。
是他失策了,他该亲自回一趟地心深处的。
凶帝匆匆走一趟地心,修改阵法必定不会特别精妙,如果他在,肯定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不对。
想到这里,他看向司北桉,神色沉然,
“我得去一趟地心……”
他必须阻断这股凶气。
也要阻止四方鬼帝用魂力催化凶兽们的凶气。
可是这样一来,这里就只剩下了司北桉,以及那个不知情况如何的阿岁的意识……
司北桉几乎是瞬间明白嵇犹的打算,没有任何犹豫道,
“我帮你。”
阻止凶兽凶气的溢出就是帮现在的阿岁。
司北桉根本不需要任何犹豫。
掌心自胸口处拉出一条金线,金线随着他心念意动自动缠上嵇犹断开的手臂断面。
属于地府的意识仿佛在此刻清晰连接。
嵇犹感受着金线上属于司北桉的魂息,没有拒绝地接下,随后再不顾领域内的情况,转身便要打开领域的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