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凶帝现世那天出现在她身后的巨大法相。
眼前的法相通体流金,挥手间却是直直冲着这个本尊而来。
就连刚刚失去一只手的嵇犹都一时愣怔。
法相作为神魂的真实具现,某方面来说相当于本尊,从未听说过,有一天它会攻击自己的本尊。
对于突然从幽冥门中出现的法相却没有太多意外,在法相朝自己攻击而来的同时,沉着脸终于松开了对司北桉的禁锢。
向后撤离数步躲开法相的攻击,原本凶悍的金色法相却在她松手的瞬间,动作轻柔却灵巧地将司北桉托在掌心之中。
司北桉神魂受损,但在靠近法相的瞬间还是第一时间感应到了什么。
看着眼前的金色法相,仿佛透过祂看向屏障后的某人。
“阿岁,是你吗?”
他虽是疑问,语气里却带着笃定。
想想也是,这里是酆都大帝的无相领域,除了她,还有能化出这样的金色法相,然后义无反顾地……保护他。
尽管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,却能看到少年嘴角牵起的极轻的笑意。
果然,他没错猜错。
凶帝的力量一直没有彻底恢复。
她一直在等那个恢复的契机,那个契机就是地心深处的凶兽。
不只是她的凶气会影响并唤醒凶兽,醒来后的凶兽带有的凶气同样会让她力量恢复。
他们只能在她力量没能彻底恢复前抓住机会。
而这个机会就是阿岁的身体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