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白他一眼,
“我知道。”
窥魂不窥相,只是刚才一个照面她就窥见了这个女人和她这个身体的血脉牵连。
更别说,自己这具身体与她之间那深到有些浓密的母女羁绊。
正因为如此,她才会厌恶地让对方滚开。
答应他不用简单粗暴的手段剪除和这具身体家人的羁绊也就算了,却不代表她会允许这些人的靠近。
她堂堂凶帝,所有妄图靠近她的都该死。
更别说这些妄图用羁绊牵制她的人类。
只是让对方滚开,而不是直接动手,已经是她的仁慈。
南正丰这些年因着有妻子的陪伴,已经几乎进入颐养天年的阶段。
不管是家里还是家外,他基本不再管事。
然而南家遇到这样的“大事”,第一个站出来的依旧是他。
一如当年的沉稳镇定,如同大山一般巍峨可靠。
沧桑的声音里虽有微颤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,
“栀之,回来。”
将小女儿唤回来,南正丰这才一步步缓缓走到跟前,比起南家其他人,他应当是那个最先接受了眼前人变化人。
这并非因为他跟阿岁这个孩子感情不深。
恰恰相反,正因为感情太深,他才能一眼看出眼前人不再是他之前的那个外孙女儿。
他用一秒钟看透,并用一秒钟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沉稳的脚步在离还有两米的距离停下,南正丰没有显露半点眷恋苦涩和不可置信,只深深看一眼面前的少女,随后挺直的脊背,缓缓朝她颔首躬身,
“您的事,我们都听说了,请恕我家人的无礼,另外,作为南家上一任家主,我诚挚邀请您留下,暂住,您有任何需要,我们南家都会尽全力满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