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浊心情正不好呢,耳尖的听到这一声,当即冲着那边的酆山鬼王就是一声怒冲,
“你有意见?!”
酆山鬼王哪敢冲着阎王有意见,当即面无表情,“没有。”
不浊再看旁边昏迷了的司北桉。
慧根被生生剥离后,属于地府法相的气息就再也遮掩不住。
不浊却无暇顾及他的身份,他此时心里想的还是刚才的那一幕。
作为真正意义上陪着阿岁长大的猫,不浊比任何人看得都要清楚。
刚刚阿岁将司北桉带过去后,那视线落在他脖颈时,是明显的杀意。
她想杀了司北桉。
那么重视司北桉的她,现在却想要杀了他。
哪怕她最终没有动手,不浊依旧觉得一阵胆寒。
那根本不是阿岁。
阿岁才不是那样的。
不浊脑子又是混沌又是茫然,加上司北桉昏迷的情况不同寻常,他根本不知道该拿现在的他怎么办。
孟千旬身边的司南珩在出了领域的第一时间便来到了司北桉身边。
可是看着这个自己唯一的孩子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而且现在的司北桉,似乎也不单纯只是自己的孩子……
就在两人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时,本该离开的郁屠却来到了两人身边。
准确来说,他来到了司北桉身边。
看到这人,不浊就想起这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,也不管对方是不是鬼帝,周身瞬间散出浓厚的敌意,一双金瞳锋芒闪过,好像只要对方胆敢再次伸手,他就会毫不犹豫跟对方拼命。
不管现在的阿岁变成了什么样,不浊始终记得,她最开始甚至到最后都是想要保护司北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