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阿岁能看得出,嵇犹几次跟獬豸交锋都只是一味防守,并没有动真格。
许是因为獬豸曾经是地府刑兽的缘故。
但这并不是獬豸可以无限挑衅他的理由。
真的把人惹毛了,对方还是会下黑手。
阿岁之前无所谓这俩狗咬狗,但獬豸明显认了她当老大,那她还是得为自己的小弟考虑一些。
安抚地拍拍獬豸的腿。
獬豸眼底的凶戾瞬间就收敛起来,低头看她时又一派乖巧。
一旁的司北桉看看一人一兽的互动,再看看自己衣服上被蹭过的黑毛,没有出声,只默默伸手,将沾上的毛揪下来,扔掉。
这边顺利安抚完兽,阿岁这才重新看向嵇犹,瞪着他,故意哼哼,
“之前不是逃跑了嘛?又跑出来干嘛?”
顿了顿,想起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司北桉,对着嵇犹又是一阵防备,
“还有,你把桉桉带过来做什么?!”
嵇犹看着她随时一副炸毛小兽的样子,只懒懒一眼,道,
“我以为你会想见他。”
他说着,不等阿岁开口,又接着道,
“毕竟郁屠几个对他的慧根势在必得,你这会儿被困在这里,他们趁机夺他慧根你也无可奈何,不是么?”
几乎是他话落,阿岁就猛地打断,
“你胡说,我师父们才不会!”
或许之前他们会偷摸取慧根,但事情都闹到这个地步,他们肯定不会再背地里动手,更不会趁着她被困就对桉桉出手。
阿岁这话没有任何依据,但她就是笃定师父们不会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