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阿岁也不会被困在这边一直没回去了。

在阿岁打量他的时候,司北桉同样打量着眼前的人。

尽管知道以她的本事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,但亲眼看到她安然无恙的感觉还是不同的。

听到阿岁的询问,司北桉也没有瞒着,只说,

“听说你去了鸣鸣山,我去山上找你,被嵇犹带过来了。”

阿岁一听果然如此,当即扭头左右空无一人的虚空,

“我就知道!那只鱿鱼坏得很!动不动就把人掳来掳去!”

这要换做寻常,他这种行为就是拐带!

她还是未成年人,这就是犯罪!

得坐牢!

阿岁恨恨想着,等她回去一定要通报安全局也给他一个通缉令。

抓不抓得到另说,罪名必须先安上。

到时候照片就放一个大胡子丑男,让他全国三界巡回丢脸。

光是想想就觉得乐呵,阿岁想着想着面上就带起来了。

司北桉在来之前一直很担心她。

除了担心她一个人对上嵇犹出事之外,还担心她知道了几个师父在背后做的事情后难过。

但现在看她的样子。

他似乎有些多余担心了。

不过,也不对。

阿岁本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性子,她的情绪总是很直来直往。

生气就要叉腰骂人,能打一架最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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