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岁这么较真,其中当然有司北桉被盯上的缘故,但又不全是因为他的缘故。
小的时候或许并没有十分懂得安全局代表的意义。
但越是长大,她看到的东西越多,感受到的那份责任越重。
明知道那些人被夺走了什么东西,她不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阿岁难得的认真,不浊看在眼里,沉默两秒,跟着点点头,“你要做,那我也做。”
他的事就是阿岁的事,那么同理,阿岁的事也是他的事。
看着眼前认真的少年,阿岁却忽然伸出手,一只手在他头上摸了一下。
就像他还是猫咪的时候。
不浊下意识用脑袋顶她手心,还想再靠近一些时,就听她说,
“不是因为我要做,你才做,要因为你需要这么做,才做。”
她说,
“因为你现在已经是阎王了。”
地府的阎王,不能以她的喜怒为标准。
这样不利于他彻底接管地府。
阿岁之前或许会希望阎王一直陪在身边。
但当她决定放飞他以后,她也希望他能以新的身份展露属于自己的光芒。
不浊似乎看懂了她眼里的意思,好半晌,他将脑袋从她掌心收回,然后,重重朝她点头。
“我知道的阿岁。”
阿岁看着眼前仿佛一下子成长了的不浊,煞是欣慰地点点头,但很快又接着补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