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鸣鸣山,阎王就喜欢随即趴在某个灯柱上。
它这一突然的举动,叫阿岁脚下蓦的一顿。
旁边几人见状不明所以,只说,
“这是石灯吧?”
就古时候庭院里的那种。
阿岁就倏然扭头看向说话的那人,“你说这是石灯?”
说话的那人被她说得莫名,又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,只能茫然点头。
阿岁绷着小脸,转而看向其他几人,“你们看到的也是石灯?”
庄勤勤几人皆是茫然不解,只能愣愣点头,“是、是啊……”
不是石灯,还能是什么?
阿岁当即没忍住深吸一口气。
之前被她刻意压下的那点不愿深究的怀疑似乎再没法遮掩。
这会儿被旁边人这么一说,心里那点不想深究的怀疑瞬间再也没办法遮掩。
原来不是因为幻境啊。
这个宅子,在他们所有人眼里都是一个样子。
她之前猜错了。
这个宅子里的一切,如她所见,和她当初在鸣鸣山住的山庄几乎一模一样。
为什么?
因着司北桉不在,阿岁只能被迫动用自己的大脑。
但其实答案不外乎两种——
第一,鬼面人早知道她混在这批生魂里,故意将宅子复刻成她在鸣鸣山的山庄的样子,想要借此迷惑她,所以今晚一切都是冲她来的。
第二,这里原本就是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