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犹在她刚从走廊那边冒头的时候就瞧见她了。
只是和平日里那超强存在感不同,今天的她莫名显得有些低调。
有种不仔细都会将她淹没在学生堆里的感觉。
眼见着她一路溜达到跟前,身后还有两条小尾巴不远不近跟着,季犹看着,眼底看不出多少情绪。
直到她走到跟前,这才将人喊住,
“南知岁,上周的周考你缺席了怎么没来找我补考?”
阿岁从开学到现在接连几次试探,都没探出面前这个人跟那只坏鱿鱼是不是同一个,一来二去,她也开始怀疑自己多想。
此时听他叫住自己,还是为了周考的事,表情瞬间有些古怪,
“没去补考当然是因为我不想补考啊……”
谁能想到新学期学习任务那么多,平均每天一张卷子,月考期中考期末考也就算了,居然还有周考。
她是上初三又不是上高三,为什么要这么拼?
她才不拼。
听她这么直白地表示不乐意考试,季犹似乎是笑了一下,
“你现在是初三生,初三是很重要的一年,还是要把精力放在学习上……”
他学着所有初三年纪班主任的话术,一边说着,一边视线若有似无转过后头不远处假装看风景的两个少年,又接着道,
“……不该掺和的事就不要掺和了。”
阿岁闻言心头微动,忍不住看向他,试探的触须再次伸出去,故作懵懂不知地问他,
“什么是不该掺和的事啊?”
你举例说说。
季犹见她装傻,也不说什么,只摇摇头,自顾拿着书离开。
往前走,路过不浊和鹿满山时,又忽然停住脚步,看向不浊。
不浊是清楚阿岁一直怀疑这个班主任和那坏鱿鱼的事的,此时见他看过来,当即梗着脖子,
“干嘛?”
就见季犹视线转过他肩膀处的两只玩偶,忽然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