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着一块。
揍一顿就老实。
如果不行,那就揍两顿。
司北桉在一旁听着,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。
都说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猫,这话果然没说错……
这是能打一顿的事吗?
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开口,问他,“你们以什么理由上门揍人?”
不浊心说,打人还需要理由?
但为了不显得自己太霸道,他还是哼哼说,“他让牛头鬼上地面抓生魂,这已经触犯地府法令,我作为阎王,揍他都是轻的!”
司北桉对他的说辞并不意外,只问,
“如果他否认有这回事呢?”
不浊瞬间瞪大眼,他还能否认,牛头马面都指认他了!
司北桉见他那清澈愚蠢的眼神,忍不住叹口气,还是把事情掰开了跟他讲清楚,
“你不是说,他之前已经把犯人给你送过来了?”
司北桉说,
“你要追究生魂被牛头鬼迫害的事,他已经把主犯给你了,你说这些都是他指使的,你有什么证据?”
不浊闻言表情一愣,但还是指着自己房间的方向,“马三说了……”
然而不等他说完,司北桉已经干脆打断,
“马三的话,算得上什么证据?你已经见识过他对牛头鬼的手段,再推一个马三出来有什么对他来说也不痛不痒。”
不浊听得一愣一愣的,旁边的阿岁也听得一愣一愣的,好半晌,两人四只大眼看向他,只问,
“那要怎么办?”
司北桉对上两人眼巴巴的目光,心下暗暗叹口气,只说,
“至少要弄清楚他想做什么,最好是抓个现行。”
他看向不浊,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