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能,大不了不赚它那几颗牙齿就是了。今晚应该没有新线索了,你先歇一下,等丑时过掉,我就送你回去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就传来了一阵马蹄声。
九思未及阻止,徐博已经翻身下马,几大步踏进门外群鬼留下的阴气中。他身上没有平安符,明亮的印堂顷刻间便黑了下来,一副要倒大霉的模样。
又来活儿了,九思头痛地捏捏眉心,心累地问道:“大半夜的你跑我这儿来干嘛?不知道这边有鬼吗?”
“啊?我来找大人啊。大人,耿府出事了。”
“怎么?刘大小姐没救回来?”
“那倒不是。出事的是耿斌,我们到的时候,他正准备用强。刘大小姐拿刀和他对峙,最后飞刀把他阉了,他爹娘正在大理寺闹着要您给主持公道呢。”
沈裴济冷笑一声:“他们还敢闹?”
“大概是想先发制人,让刘尚书不再追究他们囚禁刘大小姐的事。”
“做梦呢,刘尚书要能被这种小事拿捏,早回老家种地了。”
刚刚还很困的九思兴致勃勃:“真阉了?”
徐博作了个手刀,形容得非常具体:“一刀,两段。”
“该,刘大小姐怎么样?”
“说是受了惊吓,脖子也有伤,被袁大公子带回去了,说等升堂再把人送去大理寺。大人。“徐博神秘兮兮地往沈裴济身边凑:“我觉得......”
话没说完,就被九思拎着领子拖到一边:“你离他远点儿,就在这儿说。能一刀把人阉掉的人受了惊吓?咋听着不对对劲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