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思交代:“动静小点儿,对外找个好点的理由,别叫人看出破绽。对方不知你们已识破了他们的计谋,只是发现你们换了地方,定会故计重施,到时就能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了。家里有坛子吗?密封性得好一点儿的,再给我拿一块大一点儿的布来。”
下人很快送来九思要的东西。她捏着鼻子拿布把那团血肉起来放进坛子,又废了五张清洁符,才把那个坑恢复原状。
沈裴济本来想帮忙,但看九思又是掐决又是符箓的,便只能乖乖退到一边。
九思被熏得头晕眼花,干完活几大步跑出祠堂,扶着树干呕了数下。
老太君从不知道,自家祠堂供奉祖先的架子下面,竟埋着这般恶心可怖的东西。想到这些年镇国公府的艰难竟是被人所害,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。
镇国公府被害得只剩瑞儿一根独苗,还差点因离魂死于非命。
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镇国公府留啊。
等找到那个该杀千刀的幕后之人,她就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拖着他下地狱。
而对于发现这事儿的大功臣,老太君自然又是一番感谢,九思还是那句话,要谢她就以她的名义去作善事。然后赶紧拉着沈裴济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沈裴济眉头一直锁着。
九思没进马车,与他一道坐在车辕上:“你还在想镇国公府的事吗?”
“对啊,镇国公府的败落至少历经了七八十年。到底是什么人,跟镇国公府有着怎样的恨,才会布下这么阴毒的阵法来让他断子绝孙?”
“应该不是这个目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