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师傅和师兄该操心的事儿么?前两天接到师傅来信,他俩已经动身,要不了多久就能到京城了。
宋承舟把心落回肚子里:“也是,你只要安安心心等我来娶你就好了。”
娘说得没错,一个小孤女,出嫁时又盖着盖头,到时候怎么安排还不是由他说了算么。
等她发现不对,木早已成舟,大不了到时多哄哄就是了。
于是他又给她夹了个鸡腿:“来,多吃点儿。”
能在京城把大酒楼开起来的,味道都不错,九思除了无肉不欢,对其他没有太大要求。她着实是有些饿了,当下便美美地吃了起来。宋承舟也跟着胃口大开,边吃边套话:“九思,昨儿成衣铺的纵火案和少女失踪案一起被归到钦天监了。说是里头阴气过重,这事儿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啊,那些阴气就是我发现的,可惜去晚一步,没找到魂。”
“魂?你的意思是,那些失踪的姑娘都死了?”
“不确定,线索太少了。”
宋承舟道:“移交出去也好,毕竟你就要成亲了,还是要把心思收回家里才行。”
九思眉头皱了皱,嘴里的鸡腿顿时不香了:“你的意思是,成亲以后,我就不能查案了?”
“可以啊,到时候跟着我,还怕没案子查吗?不过和其他外男还是要保持一定距离的。咱们晋朝的男女大防虽比前朝宽松不少,但你一个姑娘家,晚上和一个男人去逛道饰店还是要注意点影响才成。”
“不过是帮忙挑几块玉料刻符牌而已。”
“什么?你还要亲自刻玉送他?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意味着他要付我雕工费呗。”九思放下筷子,看着眼前故作一脸惊讶的男人:“宋承舟,我开店做生意的,你总不至于告诉我,这也叫私相授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