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哇哇哭的孩子就够她糟心了啊,她赶紧转身看向沈裴济:“大人,孩子中咒昏迷多时,这会儿想是饿了,要不先让孩子娘带去吃点东西?”
还没满月的孩子能吃什么,就是喂奶,那也得是专业的奶娘。
沈裴济看她一脸赶紧把人弄走的模样很想笑,好悬憋住了:“沈蓉,孩子奶娘可在?”
那自然是没在的。
但沈家已经来人了,沈蓉的父母兄长皆在,其母身边的嬷嬷赶紧上前接了孩子。
虽然是旁支,但沈蓉这支与本家一向联系紧密,过得富足不说,在京中也颇有些脸面。
而敬安侯府的光景却是大不如前,要不也不至于娶个商户女。沈父底气十足,直接让嬷嬷把孩子带回沈家,又让管家去安排奶娘。
敬安侯世子巴巴地看着孩子,想要把孩子要回去,可惜还未开口,就听到了惊堂木的声音:“啪!虚空,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虚空双腿打战,正要辩解,忽见一张黄符贴上了他的眉心。
下一刻,他便跪了下去:“大人饶命,是柔姨娘给了我三百两银子,要我这么说的啊。”
敬安侯如遭雷击:“不可能,表妹最是善良,平日里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,又怎么可能会害人?”
这话一出,围观百姓“切”声一片。
内宅妇人的阴私最是吓人,那些披着善良外皮的,往往才是最狠的。
九思挑眉,又是表妹,怎么大家都这么喜欢纳表妹为妾?
可她明明记得师傅说过,三代以内的亲戚成亲,容易生下畸形儿,难道京里的人都不知道吗?
在真言符的作用下,虚空交代得干干净净。
把嫡子诬陷为妖胎,生了妖胎又毁了清誉的沈蓉没脸见人,至少也会被软禁。而柔姨娘的孩子,得了他“天生贵子”的批语,敬安侯府自然会把她的孩子当成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