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砚闻言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安乐郡主。
听闻竟然是侯境泽斗诗输了之后竟暴起伤人,安乐郡主顿时心生厌恶。
正当此时,昏死过去的侯境泽也被一瓢水泼醒了。
刚刚苏醒过来的侯境泽刚想骂街,但当他看到横在自己面前的华盖之后,瞬间后背一冷,再抬头正好看见柳砚和安乐郡主并肩站在一起。
这一下,侯境泽悬着的心终于是彻底死了,他连忙爬起来也是不顾的身体之上的疼痛立刻跪在道。
“学生侯境泽拜见郡主殿下!”
“刚才之事乃是学生一时糊涂,还请郡主殿下恕罪。”
侯境泽的爹是户部郎中,但是在这位郡主殿下面前给提鞋都不配。
若是得罪了这位姑奶奶,日后这大正帝都他也不用混了。
安乐郡主也才刚刚及笄不久,十五六岁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纪,看着跪在地上的侯境泽,当即道。
“你这人也太无耻了!既是比试输了也就输了,怎么一点风度也没有?竟然敢暴起伤人!”
“你眼中还有没有大正律法?还有没有本郡主!”
“还好你爹不过是一个户部郎中,若是户部尚书,怕不是你若不顺心连这画舫都一起给点了。”
此言一出,侯境泽当即吓尿了。
“学生不敢,不敢!”
安乐郡主双手叉腰道。
“以后本郡主再举办诗会你不许来了!”
侯境泽面如死灰,这一下算是把名声全都给毁了,而且还得连累自己老爹被那些御史参一个家教不严的罪名。
此刻侯境泽已经能想象到自己老爹得知消息之后,会不会把自己三条腿都给打断了。
处置了侯境泽之后,安乐郡主对着柳砚道。
“柳解元,还请劳烦你将诗拿来与本郡主看看。”
柳砚闻言心中有些慌张,连忙从怀中掏出递到了安乐郡主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