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质厢房刹那间着了火,这火燃烧得很旺,火势极高,把周围的地面都要烤糊了。
也就不出一个小时的功夫,厢房化成了灰烬。
看着这个场景,我倒吸了一口冷气,这要是皮裙女和她娘晚上住在这里的话,还不得烤成灰。
木质厢房毕竟不大,也算是燃料有限,不一会的功夫,火势逐渐小了起来。
孙爷爷拿出了一些白灰,撒在了燃烧殆尽的厢房周围,嘴里念叨着,“天神撒怒火,何苦害贤良,炼度一昼夜,何引长明灯!”
虽然我不明白这口诀的意思,但是我知道,孙爷爷十有**是为了镇火。
他又围着厢房的灰烬走了三圈,然后对我说道,“走!”、
“干嘛去?”
“去刨根儿!”
我和孙爷爷出了皮裙女家的院子,径直向前面走了一公里左右,在一棵老槐树下面停下了。
“让我看看你在不在下面!”
孙爷爷说完这话,拿出了一把短刀,使劲在槐树的树根地下挖了起来,还好树根下面的土并不算硬,不一会就挖出了一个东西。
这是一个石灰做的小人,手中还拿着一把弓箭。
这弓箭的方向,就指着皮裙女家的方向,而且石灰小人下面,还压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,正是皮裙女的。
原来是这个小东西搞得鬼!
“这玩意?怎么处置?”我问孙爷爷。
“烧了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