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,搞得我跟白痴一样,心里很是不过,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,我确实太不走脑子了,白玉的事情这么重要,我怎么可能跟钱大牛提起。
我止住了脚步,转身进了屋子,回想了一下,“对,当时孙爷爷问的问题是‘蛊术组织还有谁留下了’。”
“所以啊!你说得钱大牛指脑袋的举动,并不是回答了白玉的问题,而是回答组织谁留下的问题。”罗木对我说道。
“可是,他指了指自己脑袋,不是说他自己留下了,还是指谁?”我越来越迷糊了。
“对了,一男,除了钱大牛和罗琴,你在蛊术组织那边又遇到什么人没有?”罗木问我。
“还遇到什么人?”我呐呐自语着,赶紧使劲儿回忆着,真想不出来自己还看见谁了。
倒是孙爷爷提醒了我一句,“你不是说有人把你从蚕缸里面救出来了吗?”
我一拍大腿,“对了,我在翟涛那里遇到了蚕蛊,当时被那东西弄到了大缸里,缸里面还设置了幻境,我怎么都出不去,后来一个姑娘救了我?”
“姑娘?你的意思是?除了罗琴之外,蛊术组织那边还有其他的姑娘?”
“对,是一个只智障的女孩,看样子也有二十来岁了,半夜正好采花回来,不过她脑子不好使,说话都是三个字三个字的蹦出来——”
“你是说,一个智障的姑娘,会在翟涛那边肆无忌惮地进出?”
“是,我也纳闷呢,我也很好奇,这姑娘虽然脑子有问题,但是力气却不小,当时就是她帮我把缸砸破了,打碎了幻境,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咋办呢——”
说道这里,我忽然想起来了,“当时我还答应了这姑娘一件事情,要是她帮我忙的话,我就帮她去采牵牛花,看来得失言了——”
我还没说完,罗木一下子从床上蹦了下来,可能是在床上久未起身的缘故,差点儿摔了一个踉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