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后院被孙爷爷设置了结界,旅馆里面的人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也包括小蛮。
她不知道倒好,就当我们平稳地睡了一夜,比什么都强,省的徒增她的担心。
不过我完全想简单了,小蛮先是看到了我和孙爷爷身上的伤口,然后问了一句,“这怎么回事,怎么搞的,你们昨天晚上干嘛去了?”
我还没等回到,小蛮看见了依旧打着冷颤的罗木,一下子扑倒了罗木身边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他身上怎么这么冷?”
她扯开了罗木的衣扣,看到了罗木胸前的那两个掌印。
小蛮瞪大了眼睛,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,“一男,到底是怎么回事?罗木怎么伤成了这个样子!”
我心里微微的发凉,一个女人的眼神永远都不会造假,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罗木的胸口,根本就没有在意我身上那密密麻麻的血迹。
“告诉我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小蛮大声地冲我喊了一句。
“我们昨晚受到了袭击,唉,不是说了吗?不该问的别问!”我没好气儿回道。
“不说拉倒!”小蛮出去打了一盆热水,拿着热毛巾在罗木的身上擦拭起来,全然不顾忌我身上的伤口。
罗木一阵清醒一阵迷糊,他伤的太严重了,此时的他,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小蛮再照顾他。
我看着在罗木身边围前围后的样子,心里面难过极了。
我没有心情吃小蛮为我们带来的早餐,更不想看到眼前的一幕,孙爷爷吃完了早饭,我把孙爷爷拉出了屋子。
“你没吃多少啊?”我和孙爷爷蹲在旅馆走廊的门口,孙爷爷问了我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