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画风有些不对,刚才这皮圈女还哭得稀里哗啦呢,转眼间咋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了呢,就算是女人像天气预报一样善变,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啊!
再看罗木,已经被绑到了床铺上,嘴里还塞着一条毛巾。
我和孙爷爷长大了嘴巴,这是咋回事,好歹罗木还是个大老爷们,怎么转眼间就被这女子给制住了呢!
“你怎么回事?赶紧放开他!”看皮裙女这个样子,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也只能冲着她喊了一句。
皮裙女吸了几口烟,玩味地看了我一眼,“我干嘛要放?”
“是你自己刚才说害怕什么的,我们才让你到我的房间里面,结果你把罗木给绑起来了,这不是恩将仇报吗?”我对皮裙女喊道。
“呵呵,恩将仇报,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!”皮裙女把烟头熄灭在地上,用尖细的高跟鞋使劲儿地捻了一捻。
“刚才敖海死的那会儿,你哭成那个样子,这会儿怎么就?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述——”这女人跟敖海去世时候的样子大相径庭,简直判若两人!
“哈哈,都是些皮肉生意,就见过这么一面,各取所需而已,再说了,我要不哭成那个样子,你们怎么可能发善心的让我来你们这屋里!”这女人倒是说得敞亮。
我一下子明白了,我开始以为这皮裙女和那些小混混一样,是敖海的跟班,其实不然,这两个人是因为皮肉关系刚凑到一起的,这女人看上了罗木,我看得很真切,难道说,皮裙女是为了得到罗木把敖海——
我的后背冒出了一阵冷汗,简直不敢往下想了!
皮裙女虽然风尘气很浓,却看出了我在想什么,“你不要以为刚才那男人跟我死有关系,他为什么就挂了,我可是半点儿不知道,不过这也好,起码不用再耗着我了——”
也是,这种女人阅人无数,到不至于因为得到一个男人而把另一个男人弄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