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三个来到余半仙住的院子,三间红砖房依旧宁静,官门的一场浩劫,让整个官门那条街都冷清了许多,家家户户都倒闭了,只有余半仙的这个院子,就像是世外桃源一样,还保持着曾经的质朴,分毫未变。
再次来到这个院子,我心里有些没底儿,不是不相信余半仙儿的本事,而是担心她的价码,上次找余半仙算命的时候,她张嘴就是三百,我迫不得已地把装着白玉和布帛的楠木锦盒押给了她,到现在还没赎回来呢。
余半仙儿上次就说过,找人的价码本来就高,兜里就剩这么三千块钱了,万一这人狮子大开口,我怕满足不了她。
“真要进去啊?”我问孙爷爷。
孙爷爷白了我一眼,“不然咋样?”
我忐忐忑忑地跟着他们两个进了屋子,屋里还是那套摆设,矮炕上面有一个木制的看炕柜儿,上面有一个小小的香炉,香炉旁边摆着几炷香,就连糊在墙上的红纸大字都没有变。
炕柜上面摆着我的楠木锦盒,里面放着抽签儿的那些纸签儿,我长出了一口气,还好,我的楠木锦盒还在。
余半仙儿这会儿没在屋,我拽了拽孙爷爷的衣角,“这个余半仙儿是哪派的?”
孙爷爷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不是我们鼠道的!”
不一会余半仙儿从门口走了进来,两条还是细得像圆规一样,一抬脚跃到了炕上,盘起了她那那双细腿,抬起眼皮看了我们三个一眼。
“两个熟人,一个生人!”余半仙儿对我们说到。
看来她还记得我们,我和孙爷爷之前跟她见过面,不过罗木没来过,算是个生人。
“说吧!这会儿算什么?”余半仙儿问我们。
既然余半仙这么说了,孙爷爷赶紧上前说正事儿,“上次劳烦大仙儿帮我们找人,这次能不能再帮忙找一次。”
余半仙儿盯着我的裤兜儿看了一眼,“找人倒是成,带钱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