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昕就一直哭着,我听理解她的,总得让人家发泄一下,看她哭得差不多了,我对她说道,“有件事情你还得帮忙,不管怎样,今天晚上的事情,你可别跟罗木爹说破,老爷子的状态你也看到了,有今天没明天儿的,还是别刺激他的。”
阮昕擦了擦眼泪,冲着我点了点头,“嗯,我知道,这是罗木的过错,跟他爹又没啥关系。”
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,阮昕是明事理的人,这样的女人好沟通。
安抚完了阮昕,才想到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,罗木和孙爷爷在厨房里面,早就把蜡烛支上了,这小子在那里不停地翻着纸,很认真的样子。
我刚要冲他喊,孙爷爷冲着我摆了摆手,做了一个嘘的动作,示意我不要打扰。
我在一旁看罗木翻啥东西,是一张一张的a4纸,这玩意我好像在哪里见过,对了,就是我带罗木在学校的那会儿,他查的关于苗疆蛊术的资料。
我也不敢吱声,心里琢磨着这小子的角色转换的也太快了,前一秒还差点跟人家姑娘圆房呢,这会儿又在这做起分析推理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,这小子到底是在想啥?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罗木突然抬起头,对孙爷爷说道,“月圆之夜,是他的弱点!”
他冷不丁的一句话把我给弄蒙了,“你说什么?什么月圆之夜?”
罗木用手点了点桌子上的a4纸,上面用红笔画了一个圈,圈里面是两个字,“飞降!”
我还是不明白,难道说我安慰阮昕的这么一会儿,这二位高人已经想到了什么作战计划?我实在是忍不住了,“你们两个到底在说啥呢?是想把我踢出去还是咋地,就在这里不明不白的,还有你——”我指着罗木说道,“就把阮昕一个人晾在那里,她要是找你爹告状咋办,我安抚了好半天!”
罗木一副无所谓的表情,“你有你的强项,我有我的强项,对女人我不行,还得是你!”
“你!”我鼻子都要气歪了,自己又做了费力不讨好的事情。
孙爷爷倒是被我们两个逗乐了,表情不再那么紧张,这长辈也没有长辈的样子,下午那会儿还跟我一起研究怎么给罗木下药呢,这会子两个人倒是形成了攻守同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