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,罗木再怎么着也是个男人,攻破了理智这道防线,看来他也跟一般男人没啥区别。
剩下的事情,我也没有必要看了,自己又不是没经历过,人家洞房花烛的,我这个外人就不便打扰了。
孙爷爷今天晚上倒是没有打坐,见我出来了,问了我一句,“怎么样?”
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,算是点了个赞,“姜还是老得辣”。
我和孙爷爷刚得意了两分钟,就听见们哐当了一声,罗木直接从屋子里跑了出来,胳膊上还留着血。
眼前的场景让我和孙爷爷都吓了一大跳,“咋地啦?”
屋里就阮昕和罗木两个人,难不成阮昕对罗木动了刀子,可是她没道理这样做啊!
罗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“女人,女太可怕了!”
罗木这话啥意思?“这是阮昕对你下得手?”我指了指罗木的胳膊,试着问了一句。
罗木摇了摇头,“我自己捅的,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女人,就怕自己万一把持不住,琢磨着带把小刀,万一自己没定力了,就来点儿狠的,刚才,刚才我差点就——一男,我以前还真是错怪你了,老说你没定力,这女人太厉害了!”
“你是怕对阮昕那个,自己捅了一刀?”我长大了嘴巴。
“嗯!”
我赶紧看了孙爷爷一眼,事情出了变故,罗木哪里知道我和孙爷爷给他下了药,所以以为自己反应强烈。
孙爷爷叹了一口气,“这人还真不是个凡夫俗子!”
“那现在咋办?”我问孙爷爷。
“还能咋办?包扎呗!”孙爷爷回了一句。
就在我给罗木包扎的时候,一个飞镖飞了过来,直接扎到了罗木家的木头门上,上面还压着一个字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