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的计划就是,如果我们在旅馆里面和翟涛起了冲突,我就就以烟花为号令,让外围的人过来接应,可是我们把烟花放出去了,那些接应的人却没有赶过来!”
“怎么回事?”我忽然想起了镇口三岔口那些男人的惨状,“难道说他们被人拦住了?”
孙爷爷见状说道,“那些人不管是中了蛊,一些人缺胳膊少腿的,明显都是皮肉伤,按照那些受蛊的情况和伤口的情况来看,很有可能是先受了伤,丧失了对抗能力之后才被这些人施了蛊!”
我有些纳闷儿,“到底是谁做了蛊术组织的帮凶?”
罗雨没有回答我,他不知道也正常,昨天的这场恶战他一直在里面,外围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清楚。
“那你昨天有没有看见罗木?”我问了一句。
我一直在惦记着罗木的安慰,却不知道这句话问的有没有效果,罗雨是上门的人,人人认得,可是罗木是下门的人,罗雨怎么可能认得他?
“罗木?”罗雨想了一下,有咳嗽了几声。
不好,他可能撑不住了,我赶紧提醒他一句,“就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小伙子,笑起来牙齿齐齐的!”我说完之后觉得自己的描述太不靠谱了点儿,这种场合之下,就算是罗雨看见了罗木,也不可能看见罗木笑,于是赶紧补充了一句,“单眼皮,卧蚕眼,高鼻子!”
“是不是昨天和你见门主的小伙子?”罗雨说了一句。
谢天谢地,看来昨天我和罗木拜访门主的时候,被罗雨看到了,罗雨对罗木有印象。
“他好像背着一个麻袋子!”罗雨又说了一句。
麻袋子?我赶紧想了一下,可不是吗?阮昕就是被翟涛放在了麻袋里面的。
“对对,是麻袋子!”
“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”罗雨摇了摇头。
我失望极了,心里刚刚燃起的小火苗又一下子被浇灭了,既然旅馆周围的尸体未见罗木,那是不是意味着罗木已经带着阮昕逃跑了,可是这蛊术组织那么厉害,罗木能逃到哪里去呢!
罗雨再次稳定了一下心神,对我们说道,“我有一件事情要求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