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男,你要不要再去问问你三奶奶!”娘有些犹豫。
“要是三奶奶知道孙爷爷啥意思,肯定直接告诉我了!再说了——”我再次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“时间不早了,我去三奶奶家里,如果她不在家里的话,倒是耽误时间,要是等到天黑了更不好办,我还是直接上山吧!”
天黑了,更容易出现阴物,我之前又不是没有碰到过。
“那你小心!”
我把孙爷爷给我的五帝钱揣在了兜里,还拿上了罗木给我泡制好的小豆,虽说是时间不容耽搁,但是该准备的还是得准备起来。
“对了,娘,咱家里有没有铜镜?”我问了我娘一句。
“铜镜?倒是没有!镜子倒是有!”娘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梳妆镜,“你要这玩意干啥?”
“这个可以照出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!”我给我娘简单地解释了一句,为了预防突发事件,我还带上了一把铁锹。
“行!那你小心!”娘嘱咐了一句。
——
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孙爷爷这件事情到底着不着急,只是我自己心里有这么一个想法,假设孙爷爷真的醒了的话,我还可以在何寡妇的这件事情上征求一下意见。
现在罗木不在身边,一水也走了,如果孙爷爷能醒的话,也许还能帮我解解难。
沿着后山的小路,我一个人往山上走着,一阵阵清冷的风从耳边刮过,还下起了阴冷的小雨。
俗话说得好,一阵秋雨一阵寒,东北这地方冬天又来得早,已经快到深秋了。
前面的老槐树沙沙作响,我在槐树地下看到了一座新坟,坟的两端堆满的花圈,已经被小雨淋得阴湿的。
身子实在是太乏了,高烧一直没退,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了样,就感觉自己上气不接下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