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休学一年就回来了,于是就跟着下一届的学生一起在读!不过今年也应该毕业了!”鲍芸继续说着。
“那你对这个徐曼熟不熟?”
鲍芸看了我一眼,“中医院好几万学生,我们不是一个学院的,隔学科如隔山,根本就不了解!”
“学籍都能弄出来,厉害啊!”我对着徐曼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这有什么的,学生处的那个男生是鲍芸的前男友,毕业之后直接留校了!”大元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。
“哦,哦!”我点着头,罗木也看了我一眼,我明白他的意思,他可能觉得大学生的情感世界太复杂了。
罗木陷入了沉思,几分钟之后,对鲍芸说了一句,“徐曼到底是什么时候办理的休学?是不是一入学。”
“这个,我不是特别的清楚,不过我可以让他查一查,他也是今年刚留校的,对学生学籍什么的还是生手!”鲍芸指的是留在学校的那个前男友。
“我在考虑一个问题!如果这个‘胖’徐曼是一入学就办了休学手续的话,那中医院的学生是不是看不到真正的徐曼,而假徐曼也就是罗棋,在恢复学籍之后,顶替了真正的徐曼,然后在下一届学生里面念书,反正大家也没有见过真正的徐曼,也发现不了什么端倪!”罗木对我们说道。
“对,太有道理了,可是罗棋?为什么要顶替真正的徐曼在这里念书?”我觉得十有**就是罗木分析的那样,可是到底背后的原因是什么?我想不明白!
“这个就是我们要调查的事情了?下午就能过去?”罗木问大元。
“嗯,都安排好了,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!”
鲍芸拿起手机走了出去,我看了大元一眼,“和前男友这么毫无忌惮的联系,你就不吃醋?”
“这有啥?都什么年代了!”大元说了一句。
也是,现在的男男女女和好分手就像是下雨晴天那么反复无常,都不算什么事了,可能是在罗门镇走了这么一遭,我也变得保守了。
趁着鲍芸不在,我支支吾吾地问了大元一句,“那个,她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