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罗琴,知道她心中的苦楚,其实眼前的这个女人挺可怜的,于是劝着她,“新生活总会来临的,我现在就是把脑袋提在脖子上面的人,都比你乐观,你又何必这样!”
“会吗?”罗琴像是在问我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那些在我这里进进出出的男人,我早就麻木了,每天晚上我都不是我自己,只有今天晚上才是!”
她说到这里,长出了一口气,“行了,不说这个了,其实我今天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说说话,还好,你没拒绝!”
“嗯,说话,随时可以!”我也松一口气,确定她不会一下子扑上来了,我也就放心了!
不过还得言归正传,“你能不能给我讲讲,五年前你姐姐那会儿的细节!”
“其实也就我之前和你说得差不多,那天她白天的时候出去了,晚上打雷下起了大雨。我们左等右等不回来,我便出去找,结果就看到了我姐!”
“那她衣服有没有烧焦?”
“衣服倒是没什么变化,头发好像是烧焦了一块!怎么了,哪里不对吗?”罗花问我。
“以前我听人讲过,要是人被雷劈的话,可以造成短暂的窒息,会不会是因为你姐当时没死,你看到的,只是死亡的假象!”我想起了以前接触过的关于电击的一些知识。
“你是说,我姐的死,是假象?”罗琴完全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。
“能不能冒昧地问一句,你姐当时停棺停了多久?”
“当时我姐被雷劈了,大家都认为她是不祥之人,都希望赶紧把我姐处理了,没拉出罗门镇就不错了烧了就不错了,根本就不能像其他人那样停棺三天,出事的第二天早上,就草草的葬了!”罗琴说道这里,不由自主地怔了一下,“难道说?是我们把我姐活埋了?”
“这只是一种推测,有可能你们在下葬的时候,你姐根本就没有死!”
罗琴愣住了,我知道自己这么说肯定是让她受了严重打击,和罗花的死一样,她把自己幻想成为了那个杀害姐姐的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