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罗花抱在怀里,久久地不愿意松开,如果我能一辈子不松手的话,我情愿一直这样抱着她。
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第一缕曙光已经照到了山上。
罗木擦了擦眼泪,对我说了一句,“天亮了!”
我知道,他和我一样难受,甚至比我还更难受!
罗木并没有像我一样嚎啕大哭,只是走到我跟前,淡淡地对我说道,“我们走吧,带着罗花!”
“去哪?”我的大脑早已停滞!
“人死不能复生,我们把罗花安葬了!”
“安葬?不行,我不能让她走!”我抱得更紧了。
“那又能怎样?你能一直陪着她吗?”
罗木给了我一拳,脸上火辣辣的,他打醒了我,虽然伤心,罗木却永远是那个不失理智的人。
——
罗木家屋子里,我们支起了一个小小的灵堂。
不知道自己挨了罗木爹的多少次捶打,也不知道这个老爷子哭晕了多少回,我不知道这张老泪纵横的脸,还能经得起多少次折腾。
官门最不缺的就是棺材,罗花躺在棺材里面,就像是在温床里沉睡着,身上换下来的那件暗花衬衫,早已被受伤的血液变成了染成了罂粟花。
按照罗木的分析,罗花挡住的袭击我的那个鬼,就是最开始的那个,这个鬼是第一个找上我的,自然最厉害,罗木当时只是用了五帝钱,并没有用红小豆控制住它,所以这个鬼又再次袭击了我。
可是,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意思,我扇了自己无数个巴掌,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突发奇想地把铜镜给了罗花。
我想让罗花保护自己,而她却成为了保护我的牺牲品,我tmd真是个废物。
晚上的时候,我跪在罗花的灵前,回忆着自己与罗花相识的林林种种,就像是一个既短暂而又甬长的梦,短暂的是幸福的时光,而甬长则是因为我仿佛已经牵着她的手走过了一辈子。
我恨我自己,除了胸口的那些疤痕,我究竟还给过她什么?
我甚至连那个最基础的的承诺都没有实现,那就是娶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