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,上身的衣服上面是有纽扣。
我的手颤抖着,胡乱地想把她上半身衬衣的纽扣揭开,却一直在不停地哆嗦。
左手使劲儿地掐了右手一下,试图把哆嗦的双手停下来,好不容易揭开了扣子,下意识地伸手摸去,芭蕉一样的伤痕已经在那里结疤!
没错,绝对是罗花。
“罗花!”容不得我多想,我使劲儿地摇着罗花的身体,大声地叫喊着。
不能,罗花不可能死!我心里祈祷着,赶紧把手放在了她的鼻头处,一点点小的几乎接触不到的气流涌了出来,谢天谢地,心中那几近熄灭的小火苗又再度燃烧了起来。
赶紧使劲儿地掐着她人中的位置,嘴里一直喊着,“罗花、罗花!”
罗花慢慢地恢复了气息,我听到了一个小小的动静,“这,这是哪里?”
眼泪一下子不争气地涌了出来,“罗花,我是一男哥,你听得见吗?”
感觉她的头微微地动了动,应该是再说听得见,我敢肯定她是说话的劲儿都没有了,否则她一定会回答我。
来不及思考罗花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,我现在唯一的念想,就是赶紧把罗花从这里面救出去,她本来呼吸就很微弱,要是再在这里面呆着,旁边还有一个消耗氧气的我,我怕她撑不住!
“罗花,你挺住,我这就带你出去!”
我砸着棺材壁,用吃奶的劲儿叫喊着,“罗木,罗木,快点打开棺材,罗花在里面。”
一边叫喊着,一边希望罗木不要走远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罗木仍就没有动静。
“罗木,罗木,你丫去哪了?你妹妹快死了!”我一遍一遍地喊着,终于棺材盖儿露出了一点缝隙。
“怎么了?”罗木的声音从缝隙中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