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时候,依旧没敢在罗花的房间里逗留,罗木爹喝到半夜才回来,呼噜声还是挺大,我刚迷糊着,一下子就被镇醒了。
我、罗木,罗木爹,三个大老爷们挤在一张炕上,想着隔壁的罗花自己一个人睡在那里,炕头一定空荡荡的,我的心里痒痒的。
唉,痒也没办法,她身上的芭蕉还没好,我要再扑上去,她还不得烫成脸盆啊!
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,还好,罗木爹一大早便出去了,他出去之后,我才勉强地补了补觉。
醒来之后,我伸了个懒腰,罗花已经备好了饭菜,我们刚要动筷子,罗琴进了院子。
身上的渔网外搭就在那里半搭着,眼神特别的慵懒,我有些纳闷儿,同样是姐妹,她和罗琴的气质怎么就差别那么大呢?
有句话说的不错,生活能修炼气质,生活同样也能改变人,如果她们家没有发生这样的变故,也许这对姐妹现在就会围坐在母亲旁边,嫁个好人家,尽着晚辈的孝心。
罗花见罗琴走了进来,连忙冲了上去,一副斗鸡的架势,仿佛脑袋顶上插了个鸡毛。
“你是谁?干嘛到我家里来!”罗花气呼呼地问了一句,态度很不礼貌。
我赶紧出了屋,把罗花拉倒了一边,“这是我请的客人!”
“你请的?”罗花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冒着火光。
“对,她就是我们去的老太太家的女儿,她叫罗琴!”
罗花撅着嘴巴退到了一边,嘴里哼哼唧唧的,“你怎么什么人都认识?”
罗花有这个反应很正常,罗琴完全是一副风尘女子的姿态,怎能不让罗花戒备。
“你先别着急,之后我在跟你解释,她来真的有重要的事情!”
罗琴倒是没客气,直接进了屋,还东屋西屋的来回看看,然后抻了一个懒腰,“昨天忙活了一晚上,累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