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紧拉开了第二个抽屉,里面的东西居然是——一盒避孕套。
到底是咋回事?我彻底懵了,棺材里的女生可能意识到我不太对劲儿,开口说了句话,“第一次来的?”
我打了个寒战,后背一下子溢出了不少冷汗,这死人咋还说话了。
我又看了看她,胸脯在那里一起一浮的,好像是在呼吸的样子。
难道说,她不是死人?
“你,是活的还是死的?”我壮着胆子问了一句。
“哈哈!”她笑了起来,声音就像银铃一样,“还真是第一次来的。”
我听着她的声音很清晰,不像是我想象那样的鬼,说话的声音让人瘆的慌,于是又问了一句,“你到底是人还是鬼?”
她一下子坐了起来,对我说了一句,“我是鬼!”
我本能地又后退了一步。
“哈哈,她笑了,你有见过这么漂亮的鬼吗?”
原来这人再跟我开玩笑。
我生气地攥起了拳头,有点不知所措,“你搞什么搞?有这么开玩笑的?”
“你是谁带来的,带来的人,没跟你说要干嘛?”她虽然还是蒙着面纱,但是两只眼睛和嘴巴的位置露着孔,我觉得她现在应该能看见我的表情。
我摇了摇头,到现在我的感觉都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,那就是“蒙”!
她指了指第二个抽屉,“有那玩意,你说是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