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木爹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,是那种最古老的老人机,就是一来电话就咿咿呀呀报号的那种。
“这也太古老了吧!现在外面都是智能手机!”我亮出了我的手机。
“我看这样吧,也别让我爹给你打手机了,他本来用这东西就比较不顺手,回头拨号的时候再忽略了盯梢,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我问罗木。
“你和我爹都带着纸和笔,要是看见了罗琴和棺材出入,就记下时间地点,到时候拿回来一对,会更清晰一些!”
“嗯,这是个好主意!”确实是罗木脑子好使,“那我们现在就去吧!”
“这tmd刚睡了一小会儿,又得起来!”罗木爹抱怨了一句,不过抱怨归抱怨,他还是痛痛快快地跟我出了屋子。
“镇子上厢货车很多,记得记一下车牌号!”罗木在后面提醒我们。
我和罗木爹一起走着,他看了我一眼,“小子,让我看看你的胳膊!”
我赶紧伸了出来,知道他是想看我身上的蛊虫。
他叹了一口气,“也是个苦命的孩子!”
看来这老头心还挺软的,不过琢磨着这个人马上就要变成的我岳丈了,心里面还是有点害怕。
“叔?你身上也有吗?”我问罗木爹。
他也伸出了胳膊,那条红线明显比罗木身上的颜色要深。
“年头越多,蛊虫的颜色越深!”他解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