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菜市场公共厕所的时候,罗花叹了一口气,“没想到,我们月老居然是厕所!”
“切!说什么呢?不是厕所,应该是——蛊虫!”
我说话这话,罗花不再兴高采烈,神色又暗淡了下去,我看出来了,她是在自责。
“一男哥,都怪我不好,要不这玩意也不会跟着你一辈子!”罗花指了指我胳膊上面的虫线,心里很难受!
“没关系啊,有这玩意挺好,我一看见这东西就想起了你,我们本来就是连在一起的人!”其实,我心里比她难受,我才是这场灾祸的根源。
她的脸一下子红了,可能是我这么一说,她有点想歪了。
——
到了罗木家,我们再次回到这个温馨的院子,竟然恍如隔世一般!
罗木还不能起身,看见我们进了屋子,眼睛瞪得大大的,半晌说不出话来,等他回过味儿的时候,泪水早就流了出来。
“回来了?”罗木问了一句,好像在质疑眼前的场景是不是真的。
“哥!”罗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,“我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!”
我拍着她的肩膀说道,“傻丫头,这不是回来了吗!”
“嗯嗯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”罗木喃喃地说着,仿佛心理面有好多话的样子,却又说不出来。
“可是,一男哥他——”罗花操起了我的胳膊,给罗木看了我身上的虫线。
“一男,你果然还是被种下了蛊虫!”罗木叹了一口气,有些悲伤。
我摇了摇头,“没关系,本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,总应该由我来承担!”
“门主绝对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,到底你们两个是怎么出来的,快跟我说说!”
罗木不提还好,一提这个话茬儿,罗花赶紧低下了头,“哥,你和一男哥慢慢聊,我去给你熬鸡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