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木望着屋顶,长出了一口气,“你也没什么好愧疚的,虽然接触的不多,但我就是感觉我俩投缘,我也把你当兄弟了,俗话说得好,肝胆相照,两肋插刀,当兄弟不就应该这样吗,与你刘一男相识一场,我不后悔!”
听了他这番话,我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也许之前跟他那场推心置腹的话真的敲进了他的心里,我当时告诉他,不要做井底之蛙,外面的世界很精彩,可是,我还有后半句没说,外面的世界真的很无奈!之所以会无奈,是因为你明明不想做一件事情,却不得不去做,我现在不就是一个例子吗。
“那你有什么打算?”罗木问我。
“我一定要见到罗云,我想跟他摊牌——”我咬了咬嘴唇,“不行的话,我就入伙!”
“入伙?绝对不行!你忘了你当时是怎么劝我来着,我之所以想帮你闯阵,也是想真真正正的为自己活一回,听了你的话,我都想从罗家逃出去,你可倒好,又想进去了!”
“如果我不入门的话,你性命堪忧啊!”
“你别担心我,我罗木贱命一个,我虽说是不知道这次来罗门镇到底要做什么,肩负着什么使命,但我能隐约感觉到,你要做的事情,肯定是比我一个人要重要千倍万倍,如果牺牲我一个人,能成全你,那我也算没白活一场!”罗木说这番话的时候很真诚,我知道这是他的心里话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,你趁着他们还没注意到你,你赶紧跑!”罗木往外推了我一把。
“跑?哼,跑不掉的!”罗花回来了,进了屋子,“哥,你没看到外面都是盯梢的人,刘一男就是插上翅膀,也未见得能飞出去!”
听罗花说完这话,罗木不再吱声,他也没什么主意了,跑也不是,待着也不是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不管怎么样,我们都是菜板子上面挨宰的人。
说话的时候,院子里晃晃悠悠地进来一个人,走路踉踉跄跄的,手里还提着一壶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