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家没有回答我,我们就被侍从请出了罗家的大门。
罗家的大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,我倒吸了一口冷气,虽说这里面亭楼阁宇的,可是对我来讲仿佛就像是在地狱走了一遭。
我现在的感觉可谓喜忧参半,喜的是出了这个门,短时间内不再受他们的掌控之下,性命至少没有什么担忧的了,忧的是万一罗雨醒不过来了咋办!
不过在罗家大门关上的那一刹那,我还是忍不住啐了一口,“可算脱离这鬼地方了!”
孙爷爷给我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小声在我耳边说道,“注意点,这镇子上面到处都是官门的眼线,你知道那句话能不被他们听见。”
我生气地跺了跺脚,“听见就听见,没有这么干的,到底治不治好的,给个准话,这倒好,二话不说,把我们清出来了!”
“那有什么奇怪的,对咱们来讲,给罗雨治病是非常重要的事情,治好不治好的涉及到我们下一步的打算,可是对于罗云来讲,他根本就不关心罗雨会不会治好!”
“对,我也在想这个问题,总觉得自己是被人家算计了。”
“不管是跟什么人谈条件,都是一场博弈的过程,就看每个人手里的筹码怎样,而现在,我们双方手中的筹码本来就是不平等的!”
“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!”孙爷爷这话有些深度,让我听着发蒙。
“就拿咱们给罗雨看病的这件事情来说,这件事情对你的影响很大,而对他却没有什么影响,那你说,谁在这件事情上有主动权!”
“主动权!”我心里盘算着这三个字,“应该是罗云吧,毕竟他势力强大,我们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孙爷爷摆了摆手,“跟那没有关系,起码在这件事情上不是靠势力来决定主动权的。不过你说得对,确实有主动权的是罗云,因为给罗雨治病这件事对他来讲不重要,他根本就不在意罗雨的死活,因此他可以拿这件事情拖住我们,达到他的目的。要是罗雨死了,他可以说我们没有治好罗雨的病,让我们付出代价,比如说让我们给罗雨抵命,如果饶过我们的性命也可以,但是条件是必须加入官门。”
我接着孙爷爷的话茬儿说道,“罗雨要是活了,他也可以不告诉我们答案,以此来吊足我们的胃口,我们要是狗急跳墙了,自然也会答应他的要求。可我们就不一样了,我们着急找人,而找人就必须治好罗雨的病,这是我们唯一的筹码,我们拖不起啊!”
“所以对他来讲,罗雨好不好,他都有筹码,而我们的筹码,就是必须治好罗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