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拿出了四条红线,拴在了罗雨手腕和脚踝上面,红线的另一端绑在了四根蜡烛上。
“你这是干啥?”我问孙爷爷。
他跟我做了一个“嘘”的表情,让我别吭声。
“一会我点燃这四根蜡烛之后,你帮我看着,切记不能让这四根蜡烛熄灭!”孙爷爷对我说道。
这话我好像在那里听过,我想起来了,第一晚上我爹嘱咐我给大伯(也就是我的亲爹)守灵的时候,就告诉过我,一定不能把大伯的烛火给熄灭了,结果我没看住,我至今还怀疑这一切事情都阴差阳错了,是不是跟熄灭的烛火有关系。
我连连摆摆手,“不行,不行,这任务太艰巨了!”
孙爷爷看了一眼,“就一个看烛火,有什么艰巨的?”
“当时我大伯的我就没看好,结果——”我不想往下说了,之后的事情他都知道得差不多,没有必要跟他细说。
“你不看着谁看着,整个罗门镇我现在就剩下两个人可以信任,一个是你,另一个是——”
还没等他说完,我接过了话茬儿,“另一个是罗木对不对!”
孙爷爷点了点头。
“唉!”我叹了一口气,不过他还没醒。
“我跟你说,晚上我是要跟墨雨一起给罗雨看病的,你要是不上,万一罗家派来一个人,知道了墨雨的事情,那墨雨还能有好下场?不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才怪!”
“嘿嘿,也对,也对!”孙爷爷说得有道理,不能让罗家的人发现罗雨和墨雨之间的联系,既然答应了要帮助墨雨,就得保护好她。
孙爷爷知道我心里仍旧没底,拍着肩膀安慰了我一下,“你被太没信心了,这跟守你爹的灵不一样,不是有我在身边吗?”
他居然直接称呼我大伯为我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