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道目光相交,冯泽玩味地吹一声口哨。
“现在的姑娘真有意思。”他回头对张达西说。
张达西不做评价,心底思忖那人打起人来更有意思。
“哎,你这么闷,怎么抓得到女孩子的欢心?”冯泽突然抚摸张达西的脸,忧愁地感慨。
“滚开。”
被毫不留情地嫌弃,冯泽也不恼,笑嘻嘻地看着好友。
“你爸把宝象盘下来让你经营,要是知道改成了杂志社可不得气死?”
“他只说和建筑有关即可。”
“诶?”冯泽瞪大眼睛,“他的意思是改成建筑公司吧?建筑杂志虽然也有建筑两字,可是基本等同两个行业呀!何况纸媒现在这么不景气,你还信誓旦旦和他打赌会在最短的时间里证明自己的能力。拜托,你以为建筑设计师就一定能做出好杂志吗?”
“公司在我手上,我说了算。赌约写明他不能干涉公司运营。”
“你,还在因为你妈的事怪你爸?”
张达西垂眸,往事触动了心里的某个开关,瞬间那个潮湿阴暗堆满秽物的房间又出现在他眼前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选择做杂志是因为阿姨。。。”
“我不会因为我妈再和我爸争吵,他不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