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边急,初洛尘也着急,这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,人还没出来,上药的时间拖的太长,会不会影响他伤口的愈合,这要是留下疤痕,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。
赵浒见她坐立不安的,张罗着要陪她打会扑克。
初洛尘扁了扁嘴,“有打扑克的时间,你还不如教我套拳法呢。”
“我这不是在值班么,不能脱岗。”
“不是还有王潮大叔和马翰大叔么。”
王潮老脸一红,他才三十出头,怎就成了她叔了。
马翰呵呵一笑,“初丫头,咱们可是战友,战友是兄弟,你一口一个叔的,这叫啥辈分?”
“诶呀,那我以后叫你们大哥还不行么!”初洛尘的屁股就像被针扎了似的坐不住,“我说几位大哥,头的脸上要是留疤了,你们可得给我作证,不是我不给他上药,是他不给我这个时间。”
“行,你就放心吧。”赵浒答应的老满。
马翰也点了头。
初洛尘伸着脖子看向王潮,“王大哥,你呢?不会不帮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