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璟羲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沙发扶手,他的每一下敲打都好像敲在初洛尘的心头上。
郁璟羲给了她足够的时间,见她依旧不肯开口,有些不耐的捏了捏眉心,“华师傅说,他救你的时候,你只剩下半口气,是谁把你弄成那样的?”
初洛尘一愣,随后整个人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,瘫坐在沙发上。
“我师父他还好吗?”问这句话的时候,她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。
郁璟羲有些心疼的看着她,她的目光失去了光泽,人就跟被抽干似的没了生机。
她一定很痛,他在问自己是不是把她逼得太紧,可是这关系到她和她家人的安危,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。
好在,他把她的三位母亲安置到了干休所,那里的安保不比这边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