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听芳没有再往深里说,这事急不来,慢慢埋下一颗种子就行,余喜龄为什么这么刁钻,肯定是像她那个妈,要不就是徐招娣背地里说了什么。
虽然很不满这件事就这么算了,但涉及到余建国的工作问题,叶听芳还是很谨慎的,要是余建国没了工作,拿什么养她们娘俩。
“嫂子,对不住,这事是我委屈了你。”余建国心里也不大好受,不过他这里倒是有一件好事可以弥补一二,“镇小学那边缺个语文老师,我跟他们校长打了招呼,安排你进去上班,虽然暂时只是代课老师,但时间长了自然就能转正。”
“当老师?”叶听芳心里咯噔一声,自己什么底子她自己心里清楚,当老师?当学生还差不多。
不过她面上自然是欣喜的,“这怎么能行,我这水平,也就自己自娱自乐读个书报,去教孩子,不是误人子弟么。”
“以你的学识,当小学老师都是屈才。”
……
余喜龄做了个恶梦,梦里余奶奶根本没等得及去医院治病就过世了,灵堂里的风特别特别冷……余喜龄猛地惊醒过来,才发现余喜安趴在床上正在掀她的被子,小手正焦急地抹她的脸。
“喜安啊。”余喜龄声音吵哑,抹了一把脸,发现脸上凉凉的,是梦里流的眼泪。
穿衣起床,余奶奶正在炉火边给余爷爷的解放鞋里絮棉花,自从余爷爷开始走街串巷地卖豆腐后,就特别废鞋,普通的布鞋没法穿,解放鞋经穿但是单薄,余奶奶便想方设法地往里絮棉花保暖。
见余喜龄哭了,余奶奶忙问她怎么了,余喜龄心里难受,忍不住把梦给说了,只没说是余奶奶。
余奶奶听得大笑,“没事没事,这是好事儿,梦到亲人去世,成双的预示要拜堂成亲,成单的预示要走财运,是喜事。”
最好是这样,余喜龄心里松了口气,却并不放松,她现在只盼着天气快点儿好。
中午余爷爷回来,一见余喜龄就说起开学的事儿,“喜龄啊,听说你们班主任嫁到外地去了,那你开学要去找哪个老师才能复学?”
“爷爷,我没打算去上学……”余喜龄话音一顿,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,但一时又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