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镇煜将账本拿错了,那这事情就下次再说。”大长老见状便说道。
众人都不是笨人,这张镇煜是他们推上去的,他们可不能够自打自脸。
安秀儿笑了起来,道:“不过就是拿错了一本账本嘛,我们可以在这里等等,让他一边说,一边让人去拿便是。”
“嫂子啊,这账本我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,恐怕一时之间找不到啊。”张镇煜连忙说道,脸上赔着笑。
“哦。”安秀儿点点头,道:“这账本是何等的重要?况且这还是家族一年一度的族会,在这关键的时候,你连个账本都会拿错,还一时之间找不到,我完全有理由相信,你根本就不适合掌管我们家族。”
“这只是小错而已,安氏你不要挑刺!”大长老淡淡的说道,面上若古井无波。
“如果这也是小错的话,那什么才是大错?”安秀儿笑了起来,道:“若是发生这事情的是我?你们又会如何处置?”
“大哥,我觉得也应该在这里等等,让镇煜将账本拿过来,他虽然是拿错了账本,但是那账本放在什么地方,他应该都知道吧,总不可能乱扔。”一直都默不作声的三长老开口了。
“这里可还有这么多的族人呢,做事也要服众才行。”安秀儿轻敲着桌子,寸步不让。
“张邬氏,管管你的儿媳妇,长辈还在这里,岂能够容得她一个小辈开口!”大长老突然朝着邬氏怒喝道。
“大长老,我母亲好歹也是前任家主的妻子,为家族殚精竭虑,你就这样呵斥她,未免太不给颜面了吧!”安秀儿盯着大长老,略带尖锐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大殿泛起回音。
“我是家族晚辈,但是这本来就是家族的集会,无论男女老少,人人都可以质疑!”安秀儿冷喝道。
站在外围的人见到安秀儿这气势皆是不敢说话,坐在场中的大长老怒气冲冲,而一旁的张镇煜攥紧手指,脸色十分的难看。
“安氏,你是要跟我过不去是吧!”张镇煜看向安秀儿。
“我不是跟你过去不,一切想要将家族拉向毁灭之地的人都是我的敌人,更何况,你贪墨家族银钱,假公济私,你以为别人不知道!”安秀儿重重的一拍桌子,道:“今天这账本,你拿也得拿,不拿也得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