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唉,沈公子留步,留步,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,别当真,别当真,我哪能跑呢,有你再旁边我也跑不了啊?”萧安山见沈风真出去找刀了,吓的身子一哆嗦,暗暗后悔自己嘴贱,别等会真把刀找来挑断自己的手筋脚筋,那不是遭了无妄之灾嘛。于是,他赶紧起来拦住沈风,一脸赔笑地说道。
“不行啊,万一你真跑了我就亏大了啊?说真的,要不是你提醒我,我还真没想起这个。这我得承你的情,挑的时候我尽量麻利点,一次成功,不让你受二茬儿罪。”沈风非常认真地说道。
“唉,怪我嘴贱,我真没逃跑的意思,何况我的家人还在你手上呢,我又能跑到哪儿去?”萧安山真有点儿急了,虽说自己与对方都有着化不开的仇恨,但此时还是不得不给对方说着好话。
“你确定你真不跑?”沈风问道。
“不跑,很确定!”
“可怎么才能让我相信你呢?”
“这,……”萧安山也有些语塞了,自己这会什么都没有啊,拿什么保证?
“还是把脚筋挑了吧!”
“别,别,我把我的家传玉牌交给你可以吧?我只有这个东西了!”萧安山一边说着,一边将带在脖子里面的一块方形玉牌取下来递给了沈风。
“啥玉牌啊?都能跟你的性命相比?”沈风拿在手里,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,发现上面什么纹路和图画也没有,便一脸不信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