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丁一笑着摇头,虽然这姑娘刚才说的是他的坏话,倒真是个热心肠。
九十年代,社会上大部分人多少还是有些正气的,不像后世,纵然有些正气也被一次次劣性事件打击的差不多了。
很多时候,很多事,大家不是不想做,而不是不敢做。
种种情况都是不敢扶,不敢管,只能让人空叹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。
等丁一坐下,俩姐妹一左一右,偎着丁一一个按头,一个捏肩。
一边做,两人还一边挑衅的看着对面的姑娘……
这下可把那长腿姑娘气坏了,直接上了软卧,背对丁一他们,帘子一拉,头一蒙,来了个眼不见为净。
恨恨的想着,真是不知自爱,不知自重。
就这样,火车况且、况且,喊着污污污的一路向北行进,向着京城进发。
不一会整个车厢就安静了下来,长腿姑娘也迷迷糊糊的进入了睡眠状态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就被一阵异样的动静惊醒了过来。
对面帘子里发出的动静,暗中压低的声音,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呜咽的声音,让人身体燥热……
真不要脸!
姑娘又不傻,听到这动静当时差点就疯了,只能在心底暗骂。
空间狭窄,又有外人,根本没有发挥的空间,这让丁一憋屈的很,嘴唇凑在前面也不知道是小星还是小月的耳边,“你这是真跟王兰学坏了啊,学会夜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