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斌点了点头。
不同于哑巴吕山三兄弟,多年的军旅生涯教会了陈斌很多东西,让他形成了遇事冷静,谋定而后动的习惯。
一千万美金不是小数目,想搞这么大一笔钱得好好合计合计。
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,热热闹闹。
四人好奇之下跑到村中一瞧,却原来是谁家正在办喜事,彩礼送得堆爆了新娘的家门口,吸引了十里八村的老乡强势围观。
“哎,雄哥,这谁家这么大的排场啊?”陈斌有点费解的问,村里竟然有哪家这么有钱,还真的不知道。
“哦,斌子你说得是张富贵的家啊,这几年你都在参军,有所不知,张富贵他的大儿子张天豪在港岛那边发了财,据说赚了一个多亿,家里的两间茅草屋早就推掉了,盖起了小洋楼,还为村里修了两条路,收购了一个矿山,牛气的不得了,这两年我和大哥一直都在张家的矿山打工,开矿炸石头。现在是张富贵老爷子的痴呆二儿子在迎娶本村的村花。”老二吕雄解释道。
“阿坝!阿坝!”老大哑巴虽然不知道大伙在谈论什么,但是也在旁边“阿坝,阿坝”的秀存在感。
吕雄刚说完,老三吕全就不屑的哧笑了一声,说道:“他张家有什么好牛的?!还在港岛那边发了大财?我呸!明明就是一个贼而已……”
“贼?什么意思?”陈斌马上好奇的向老三吕全问道。
吕全回答:“我这几年一直在港岛那边和人家合伙炸鱼,张天豪的事情道上谁不知道?那一亿六千万全部都是抢劫得来的赃款……你们还真以为他在港岛做什么正当生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