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语。
女人更加的热情似火,长期作为被包养的对象,自然非常懂男人,很快就点燃了几乎不为所动的“干柴”,双双倒在了沙发上……
大约四十五分钟之后,刘建明神清气爽的从安全屋走了出来,脸上还有未曾褪却的红晕。
打开车门,坐进奔驰车里,噼啪,点燃一根香烟,美美的吸了一口……
呼……真香!
一直办案,好久没碰女人了,隔了这么久再尝禁果,果然还是真香的感觉。
这东西就跟吃饭喝水一样,经常吃倒也不觉得什么,但是时间过久了,不吃又不行,反正送上门的,吃了也就算了。
扔掉抽了一半的香烟,刘建明发动汽车,驶离了这一片街区。
掏出手机,刘建明拨打了井向阳的电话,“喂,向阳,起来做事了!”
接到公子的指令之后,蒙头睡大觉的井向阳立刻爬了起来,从车厢的后座爬到前座,拿了一个黑头套戴上,驾驶套牌的面包车就开进了律师事务所的地下车库。
张律师刚来到地下车库取车,准备去拘留所会见朱滔商议案情,就被一个戴黑头套的蛮子,扯了个大口袋套住上半身,打倒在地,拳打脚踢,打得张律师惨嚎连连。
一番虐待,摧残之后,蛮子扯下口袋,跳上面包车,哧溜一声,开出地下车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