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口。
凌凌漆换了一身来港时候穿得那套黑色的西服,孤独的坐在一个石墩子上。
夜幕已经降临,附近的饭馆亮起了灯光,漂出炒菜的香味,传出吃吃喝喝的欢笑声。
凌凌漆抽着香烟,烟雾在稀疏的胡渣子上徘徊,脚边黑皮箱的表面,落了一层灰白色的烟灰。
“唉……凌凌漆呀,凌凌漆,你真是傻的可以,竟然会对一个敌人生出非分之想,还冒死为她采花……”
凌凌漆自嘲的把一枝染血的白玫瑰丢在了脚边。
谁知……
一只手却突然伸出,把那枝被血染红的白玫瑰又捡了起来。
“怎么,放不下她啊?”刘建明捏着花枝,向凌凌漆问。
花枝已经失去了活性,变得有点泛黄,还有点粗糙,像在摸树皮。
白色的花朵也渐渐枯萎,被鲜血染红的花瓣发出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“放不下,就去找她呀?”刘建明把染血的白玫瑰递向抽烟的男人。
凌凌漆接过花枝,却不言语,只是默默的抽烟。
刘建明噗嗤一声,拧开啤酒罐的拉环,上面冒出白色的水汽,有白色的泡沫溢了出来,“兄dei,整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