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天堂正色道:“带一个人回去,当然就需要一个人就足够了啊?再说了,我们港岛长兴怎么敢在pakkey哥您的地盘上跟您比人多啊?”
“你是不可能带得走覃欢喜的!”郑弼奇断然说道。
“哎……pakkey哥话不要说得那么死……您是生意人,任何东西在您的心中都有一个价,是不是?”徐天堂说着,从装花生米的袋子里翻出几张照片,随手交给了站在旁边怒目而视的乐少锋。
徐天堂继续说:“只要你把覃欢喜交给我,这些货全部都是你的。这些货倒底值多少钱,我相信pakkey哥您的心中一定有个大概。”
郑弼奇微微一笑,“钱够用就行了,为了钱出卖朋友,不顾江湖道义,这种事情,我pakkey做不出来……”
乐少锋翻看了一下手中的照片,突然对郑弼奇大叫:“pakkey哥,这是我们的货,是我们货仓里的货!”
郑弼奇立刻神色大变,但是架在鼻梁上的墨镜却很好的掩饰了眼神中的慌乱。
“pakkey哥,我们的货不见了……”负责看管货仓的小弟在打来的电话中哀嚎。
“pakkey哥你的货不见了?唉……”徐天堂故作很遗憾的叹了口气,然后又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不对,这货准确的来说,不是pakkey哥你的,而是你身后的那些东南亚的大老板的,pakkey哥你只是经销商……可是,万一那些大老板知道你把他们的货弄没了,你猜你这个金牌经销商会有什么后果?”
郑弼奇眉头紧皱,失去货物的后果当然是相当严重的,那么一大批货不见了,就算是把整个公司卖了也不够赔的,赔不起,那么只能用命来偿还。
“这个做人呐……有的时候当狗,总归要比当湄公河上的浮尸要强……”徐天堂叹息道。
乐少锋一把扔掉手中的照片,冲过去揪住徐天堂的衣领,就把他揪了起来,屁股下白色的太阳椅“啪嗒!”一声翻倒在船上。
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做湄公河上的浮尸?!”乐少锋紧盯徐天堂的眼睛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