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不敢,明哥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,现场的这些兄弟我会全部交代下去,谁敢乱嚼半句舌根,我亲手割掉他的舌头,煎了给您下酒。”阿肥眼中凶光毕露,赌咒发誓做着保证,把自己足以媲美女性的肥胸脯拍得摇摇欲坠,这个时候还不赶紧表忠心的话,就等着被人灭口吧。
“记得你说的话。”刘建明伸出手指,指了指他的鼻子,然后向白鹭使了一个眼色,双双离开了现场。
直到那一对狗男女离开良久,阿肥才彻底回过神来,耳根处传来一阵痛过一阵的刺痛,火辣辣的。
“混蛋!都给我起来!他吗的还挺尸呢?!快去给老子找医生!快去!我艹他吗的,痛死老子了……我耳朵掉了没?”
在喷着恶臭的血盆大口咆哮之下,一众手下跌跌爬爬的挣扎起来,为他们的经理去寻医生……
……
通往西贡的公路上,一辆深色桑塔纳正在行驶。
两旁的路灯不住的倒退,有腥咸的海风自海面上吹来,自窗口灌入驾驶室,带来微微的凉意。
驾驶位,刘建明把目光从黑夜中星星点点的海滨城市收回,左手扶着方向盘,右手掏出手机。
“喂,白鹭,港岛警方的‘引鬼行动’有何进展?”